2010年3月9日 星期二

你好嗎?

甲仙大地震那天,朋友寄了地震的相關訊息來,我也立即的轉寄給親熟的朋友。

先是收到好久好久不見的Sandra的回信,然後是我的老師。

老師直到退休後才開始碰電腦,然後老師也會上msn,也會轉寄很多email給我,每次收到,我都會掛著一抹微笑的想:喔!老師又想起我一次、兩次、三次。

我也會轉寄些有的沒的轉寄信給老師,但老師很少回信。

不過這次,老師回信是:"謝謝你!你好嗎?好久不見!"

十個字讓我想了四天,想到今天,我還沒回信,第五天了!

就說,這世界上,有幾個人,當他們問候我:"你好嗎?"的時候,我真的完全語塞。

"你好嗎?"我好嗎?

我好嗎?

我好嗎?

(語塞而陷入不停自問的跳針狀態)

A1:我很好啊!

我好嗎?

A2:我才剛剛去了一趟大醫院,做了X-Ray跟心電圖,檢查結果良好,但是我的胸痛醫生也攤手,開了另一種肌肉鬆弛劑給我,開了胃跟十二指腸潰瘍的藥給我,收了我395,好貴!(暴利喇!)我的討厭鬼老闆一天到晚不分時間場合地點動不動就發飆大吼大叫,惹得我西施捧心不成都快成了東施效顰,胸口很痛,痛了一個星期,我好想找人蓋他布袋,真的真的……。

第一種答案,是讓老師放心的甜心小孩會給的答案,我很想當sweetheart,但我不是,至少一直以來不是,現在也不是……。

(Maybe I will? Surely I will?)

第二種答案,是老實坦白令人擔心的欠揍小孩才會給的答案,我不想當壞小孩,但我是,至少一直以來都是,現在也是……。

(別懷疑,我一向醬子跟我親愛的老師說話,連珠砲機關槍,滴滴打打滴打打,滴滴打打滴打打。)


我好嗎?

A3:也好,也不好。

好的是,我做的工作並沒有非常討厭,我還意外的碰了文創,跟小有意思的人對話過幾次,然後無聊的要命的山城還是一如往常的無聊的要命。很令我厭惡的是我老闆,偏偏有人跟我說他人很好,真是龍交龍,鳳交鳳……,哼哼。不好的是,我很受老闆動不動就暴跳如雷的情緒表達影響,一講到要跟他開會我就開始胸痛,一講到要跟他說話我就一肚子氫氧焰,還不說我總是臭著臉,臭到大家都聞得到那麼臭,超級不屑。痛到受不了每天都在唉唉叫,捱不過大家的催促,最後只好找了可以網路掛初診的大醫院做了檢查,什麼問題也沒有,找不到,我的心臟跟肺都好健康,醫生還是開了藥,副作用小恐怖的藥,我都還沒吃。不過我好幾天都沒睡好了,醫生在病例上key in: wake up easily,要我先吃那個蝦咪抗焦慮的肌肉鬆弛劑,先改善睡眠品質,再一樣一樣來確定胸痛的原因……。還有啊,我覺得我應該要聽醫生的話試著吃點藥,因為我今天四點起床check 手機鬧鐘,檢查設定是不是跑掉了,檢查我是不是睡過頭,檢查究竟幾點了,醫生要是聽到應該又要額手了……然後我還要回診……

(滴滴打打滴打打,滴滴打滴打打……)

第三種答案,從實招來附贈囉哩叭唆連連抱怨,可是,這才是我,真正的我。也不壞,也沒多乖,隱隱地能嗅見不馴的氣質,可是每每我在抱怨時,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會朗朗的笑開,當然也包括我老師……。

我不愛笑,常常還臭著臉,不過我喜歡拿我自己的鳥事逗人笑,別人先笑,我就笑了,很多事情,也就醬以笑置之,以很多的笑置之。


我好嗎?

我還能拿自己的事情開玩笑啊,所以,我好嗎?我想,應該算是還可以啊………。

好久不見……妮好嗎?……


還有,噓~!不要跟我媽媽說喔……

苦苓

山城森林大學種了好多好多的苦苓,一整排。

(無怪乎可憐兮兮苦哈哈)

每到這時節就開出紫色小花,細細碎碎掉一地,說是說小紫花,其實遠遠看著,是一片灰撲撲的紫,有點髒有點陰鬱。

沒有落英繽紛,沒有亮燦燦的,甚至也沒有化作春泥更護花的慼慼悲涼。

就只是灰撲撲的,開了,謝了,然後掉了。

這樹真是如其名的苦,只是不淒涼,只是陰陰鬱鬱的。

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

一步之遙


好早好早的星期六早晨,經過看起來很蕭瑟的門,好像已經沒有人住著的老房子。

你在家嗎?

一步之遙,咫尺天涯嗎?

好像應該要去敲敲門,或者調皮的在你的車上留張紙條。

說:不是不見,不是不聞,了了覺知,不著見聞。

寧可承受著巨大的想念,寧可承受著巨大的扼腕,寧可於事無補的呢喃……

沒有站在門口憑弔,心沒有在門前酸的皺巴巴……

走過時有點緊張,胸口有點痛,擔心你會突然走出來,擔心自己會嚇一跳會手足無措,於是只是靜悄悄的,走過。

多好,你沒有走出來,多好,我繼續帶著又輕又重的想念,徐徐前行。多好……。

走進地下道,走出地下道,每個路人,都認真的看一看,看是不是你,如果是你就好了……如果是你就好了……



圖說:在英國溫莎大公園附近民宅的藍色大門,英國藍。

空蕩蕩

空蕩蕩的。

心空蕩蕩的。

上一次有相同的感覺時,人在英國,十月底的樣子……。

空空的,輕飄飄的。

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

科學麵加蛋

話說,許久前被(不只一人)警告說趕快把滿嘴的髒話戒掉,所以非常戒慎恐懼的認真展開戒髒話的日子。

到底被多少人警告要戒掉出口成髒的壞習慣我已經數不清了,只知道我爸念到呈半放棄狀態,常常被我嘻皮笑臉就帶過。科學家不只一次說"你把你一口的髒話通通給我戒掉",說來他是個很民主的人,很少對我說"給我"如何如何,難得這樣對我說話,理應很有力量才是,不過我除了對他說"齁齁,挖~!你第一次跟我說"給我"……耶!你真的生氣了耶~!"(好欠揍的一句話),一點也沒有乖乖聽話,還是動不動就冒出一句很有江湖味的話。

好啦,我被撂狠話了,不過這回我怕的人不是科學家。(好啦,請自行對號入座開心一下……)

所有有江湖味的話,通通都被我用一個威力弱很多的詞取代了。

王、八、蛋。

這是我最近最常罵的一句話,動不動就罵王八蛋、王八蛋。(好像沒有好多少……心虛)

工作時,老闆突然喊開會,吼,四點了ㄟ,王八蛋。

夜裡冷的睡不著,指天罵地的說,好冷喔,王八蛋。

想念英國的朋友了,碎碎念的說,好想念那群阿花喔,王八蛋。

想念科學家了,就連賞他五個蛋(不是五個燈)。

有人就開玩笑的說,聽起來好像是科學麵加蛋喔,那你就罵科學麵加蛋好了,至少也優雅一點點點點。(有嗎?!)

好吧,我最近最常罵的話,比較沒那麼江湖味了,不過我還在想一個威力更弱一點的,罵起來可愛一點的,因為我還是覺得很粗魯啊……。

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

花瓣占卜


想念的花瓣占卜。

一瓣我想你,一瓣我不想你。

愛戀的花瓣占卜。

一瓣我愛你,一瓣我不愛你。


情到深處的花瓣占卜。

一瓣我愛你,一瓣我恨你。

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

朝秦暮楚?!

一群從英國回來的朋友,陸陸續續都說出了:"好想念英國,好想回去喔!"的話。

我當然是其中一枚,而且還是很早就開始鬼哭神號的講這話人。

陪著我一路走過他鄉生活的朋友,當我還在英國時,也總聽見我在該該叫,罵這罵那,壤著說台灣真是好,偏偏我回來之後又開始跟他們說:我要回英國我要回英國!讓我回去!

這不是朝秦暮楚,不是心猿意馬,是一個/ 一群待過異鄉的遊子,在適應他鄉,也在重新適應故鄉的過渡。

世界轉了半圈又回到這個我曾經說"看膩了的群山環繞小地方",這是際遇,也是轉折,不是逆來順受,但我的確樂觀的看待。

另一方面,想念待過一段時間的他鄉,還有另一種意含,就是想念自由自在的生活,什麼都是靠自己,偶有幾個朋友。

跟在遠遠的故鄉的親人保持著因為想念而有的好感情,好客氣。每次的通話都開心溫暖。

如我常說的,人很賤的,近廟欺神,貴遠賤近,天天見面像仇人,物理距離遠了就都是親親愛愛的寶貝寶貝。

呿,賤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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